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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‘怪八卦’樊志涌传奇》第一回:樊志涌乔装侦仇踪
来源:文大生

     一场暴雨袭击了一个海边小镇大洼堡,电闪雷鸣,风卷着雷电,浊流汹涌,好像要彻底摧毁大洼堡一大片不禁风雨的房屋……

     此时大洼堡堡主,人称“阴阳手”的张发,心中烦恼事积压了一大堆,他出不去门,只能坐在自己的堂屋里,呆呆的望着垂成珠帘一般的雨幕,遐想独酌,酒坛里的酒已经被他喝去了一多半了,但他还觉得未能开怀,心中反感到憋闷和难忍。

     不知怎的,脑子里老是浮现出十多年前那段往事,一幕幕,时不时的,模模糊糊的出现在眼前。正在此时,屋外猛的来了个炸雷,“阴阳手”张发这才被吓醒,电光中他看到一个人正扑向自己,他赶忙迎势接招双掌一推,只听“呼啦”一声,满桌的牒碗酒菜被推翻在地上。正巧他的把兄弟林虎来找他,进门一看,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张发这时才惊醒道:“没什么,不小心把桌子碰了。”

     雨慢慢停了下来,林虎整理好碗碟,坐下来陪着张发喝酒。两人说起前几天的事情,张发觉得林虎说的那个老头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。突然他想起来了,十年前在关外扎记牧场小山坡上被一个瘦高个儿打了一掌的往事。张发一边抿着酒一边仔细回忆当时的情景,越想越有些后怕……

     前些天,把兄弟林虎捕完鱼回家,走到大洼堡自己家门口,只见门旁站着一老一少两个讨饭的,虽然他们破衣烂衫,却不能掩饰住他们内在的武林中人才有的独特气质。林虎本是江湖上的老手,一见这一老一少,已有几分疑惑,遂上前询问:“老头儿,你们是哪里人呀?在这大洼堡的地面上,我可没见过你们啊。”

     “大爷,你问这有什么用啊,天下讨饭的,哪个不是流浪四方啊……”老头瞟了林虎一眼,道:“我要是说出名姓来,不是连祖宗的脸都丢尽了。”说完老者叫那少女:“凤儿,咱们走,此处不救人,自有救人处,咱们去求积德行善的好人去,那些好人会周济我们爷儿俩几文钱,我们忘不了。”

     林虎听完老者的话,心想这不是绕着弯子骂我吗!换了个说法我就不懂了?老家伙,想你也不是善主儿!

     这一老一少蹒跚的走了,林虎目送他们远去后,连忙把这事告诉了兄长张发。林虎和张发都是闯荡江湖多年的盗魁,并非善辈,张发人称“阴阳手”,他和林虎来到大洼堡销声匿迹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。张发听说那一老一少的事后,他也有些吃惊,由此产生很多疑问,一时间这些疑问却又解不开,因此心情不太好,今天趁着下大雨独自饮酒消愁,可巧林虎也来了,二人这才重新入座喝酒闲谈。

     “阴阳手”张发对林虎说:“我们兄弟来这偏僻的地方,藏锋敛锐,形同安善良民,除了个别江湖上的朋友知道我们外,还能有谁知道呢?还有谁知道我们在这潜踪匿迹呢?你说那一老一少是江湖道上的?”林虎道:“不太像。”张发接着说:“我也想过,哥哥我当年在关东倒结了不少槭子(结仇人的意思),可我张发的手段历来不留后患,我不伸手则已,只要伸手我就斩草除根,丝毫不敢留后患。”张发叹了一声:“留神也好,万一是官府中人乔装打扮来追查案情呢。”

     二人说着闲话,张发忽觉得脑后一股风声,或许是酒喝的多了,他躲的慢点,一块瓦片正击中他的右肩头,张发刚要张口骂人,又一块瓦片打在了他的左肩头上。

     林虎起身拉着张发跑到屋外,抬头四处观望,听到房上有响动,二人刚刚跃上房坡,就听有人大喝:“下去吧!”随着几块瓦片砸了过来,两人前胸后背连连被击中,身子一晃,栽了下去。

     张发的酒劲也被砸醒了,他一个鲤鱼打挺腾空跃起,就势躲在墙角下,二指放在嘴里打响唿哨,招呼堡里的伙计们前来救援,林虎也拿出个竹哨吹了起来,这时两条人影如同从天而降,轻飘飘落在院子里。

     林虎眼尖:“大哥,就……就是他们,那一老一少!”

     张发从墙角出站出来,强作镇定,手指对方喊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?我们是安善良民,跟你们无怨无仇,你们为何故到大洼堡来捣乱?”

     老者冷笑道:“嘿嘿,好一个安善良民,亏你说的出口,咱们名人不说暗话,今天我们爷儿俩就是找你讨债的!”

     张发、林虎顿时愣住了。林虎道:“讨债……,我们不认识你们啊,根本不欠你们什么,何为讨债?”

     此时听到竹哨的堡中人知道有情况,也从四面汇聚过来。林虎的竹哨是大洼堡有事件的传令信号,进退聚散完全凭它指挥。这大洼堡原本是个海滩,年代一久,正所谓沧海变桑田,这个地方成为靠打鱼为生的,渔户们盖起房屋,为的离海近,可以照顾船只,住着也方便,越聚人越多,就成了一个自然村落,但还是有些许荒凉。

     自从有个有钱人来到这里,这里就盖起了大片庄园,这个有钱人就成了大洼堡的堡主,此人就是“阴阳手”张发。

     他的一个兄弟林虎对水面事十分熟悉,渔户们就推选他当了头领,渔户们忙时打鱼,闲时由张发林虎教他们练武,堡中人看他二人功夫了得,对他们很佩服。

     从四面汇聚过来的人们把一老一少围了起来。老者不慌不忙,用手一指张发,对林虎说:“你知道他欠我们多少钱!”林虎一看这老者是来者不善呀!安心要看看他们有多大能耐,是不是真有功夫,于是走到老者面前,笑嘻嘻的说:“老头儿,我们堡主没有别的,就是有钱,你说个数。”他边说边用手去拍老者的肩头,老者也不躲,只是用眼一扫他,林虎就后退了几步,心说这老头儿内功真厉害。

     张发一幅傲慢的样子,对老者道:“老先生,我和你素不相识,怎么会欠你钱呢?你是不是认错人了?”

     老者微微一笑:“真是贵人多忘事啊,那是十年前欠的债!”

     “阴阳手”张发一听大惊失色。

     预知后事如何,请看下回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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